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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番外(二):系心

2026-02-25 15:29作者:一念起

听她这么一说,李迟和徐凝也稍稍安下心来。

不错,那天明明发现了李遇的玉佩和玉带,也找到了他的尸身,他一定已经死了。

裴浚和常妙妙下船之后,徐凝坐在舷窗边望着江上的风景出神。

李迟看了一会儿书之后,对着徐凝说了几句话,却没收到丝毫回应。

徐凝本来耳朵就不好,此刻又正在沉思,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男人越来越激动的话语。

再后来李迟直接走过去,两手掰着徐凝的脸颊转过来,幽怨地看着她:“你还在想裴谏之?”

“我想他干什么?”徐凝否认道,“你别疑神疑鬼的,我不过是在看江上的风景。”

“看什么风景?你定是在想当年和裴谏之一起在码头上行医的事!”船舱里弥漫着一股酸味。

“真不是,”徐凝讨好地拉着他坐下,“我只不过在想,李遇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
李迟闻言蹙眉道:“朕也觉得颇为在意,可若他还活着,那天发现的焦尸又是谁?那么短的时间,他真能使出金蝉脱壳的计策?”

“我只记得那天……听到一声巨响后,耳朵就听不见声音了,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我藏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,周围声音也小下来,”徐凝回忆道,“若是他将我藏进去,就说明至少到那时他还没死,以李遇的本事,找个侍卫的尸体换衣裳和玉佩应该也不是难事。”

“听裴浚说,那个怪人毁了容貌,”李迟拉着徐凝的手,闭目想了想又睁开,“或许他是被那天的火炮所伤,从栖香寺逃到了幽州。不管如何,他不敢再来找咱们了。”

又坐了三天船,浩浩****的一行人便从江南道改乘马车去蜀地。

自从上岸了之后,李迟拉着徐凝一路游历,遇到集市庙会都要停下来逛一逛,一转眼半个月过去,还未接上两个孩子。

徐凝不禁抱怨道:“你到底是来接天宝和宛儿,还是来游玩的?”

“咱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出来,不如多走走看看,等接上他们两个,又吵吵闹闹的没有舒服日子过了。”李迟屏退了左右,只让两个暗卫在旁边的树枝和屋顶上跟着,就拉着徐凝去逛苏州的夜市。

他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圆领常服,长发半束,风姿卓然,俨然一个翩然贵公子。

苏州城繁华美丽,入夜之后华灯初上,河边夜市上热闹而喧嚣。

两人沿河走了几步,徐凝忽然看见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:“萧玉瑶?”

前方那婀娜的女子转过头来,果然是萧玉瑶,她梳了妇人的发髻,穿着江南流行的纱裙,手挽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。

“你的熟人?”男人问道。

萧玉瑶尴尬道:“是……从前的朋友,相公你去前边等我,我与他们说几句话。”

待那中年男子走远,萧玉瑶这才拉着徐凝走到背光的角落里:“可别喊我以前的名字,我现在叫陈遥。”

徐凝和李迟交换了个眼色,又问道:“你不是和林怀在一起吗?他把你卖了?那云苓呢?云苓被他卖到哪儿去了?”

“他没有卖我,是我好不容易托他给我介绍了个好人家,”萧玉瑶说道,“至于云苓,她跟着林怀回东海国了,今日刚上的船。”

徐凝听一半,猜一半,明白了她的意思,震惊道:“云苓去东海国了?!”

她知道林怀从前是东海国高僧,可没想到他又回去了,还把云苓给拐走了。

“林怀说想回老家看看,本来要和我们告别的,可临走前又问云苓愿不愿意跟他去,云苓就同意了。”萧玉瑶点头,又从袖中抽出一封信,递给徐凝,“这是云苓让我交给你的信。”

徐凝接过信,展开读了,顿时泪目。

云苓认识的字不多,写的信也很简短,说她已经找到好的归宿,她和林怀决定远离俗世,让徐凝把给她攒的嫁妆都送给紫竹和其他的小宫女。

“你若是早上来,就能跟她道别了。”萧玉瑶叹了口气。

李迟看徐凝不舍,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道:“你若是实在舍不得,派人快马加鞭去追,或许还能追回来。”

徐凝摇摇头,挤出一个笑容:“不必了,云苓于万丈红尘之中找到了心系之人,我也为她高兴。”

那个丫头看似鲁莽,其实比她勇敢多了,徐凝自问若是自己处在她的位子上,必定会眼睁睁看着缘分溜走而不敢去追。

红尘中本就是危险与喜悦并存,云苓愿意放下一切去追爱,徐凝又怎能不成全她?

“不跟你们说了,我相公还在等我,你们也早些回去吧,万一泄露身份就不好了。”萧玉瑶屈膝朝二人行了一礼。

徐凝瞥了眼不远处那中年男人,问道:“你相公是做什么的?他对你可好?”

“是个商人,原配死了,留下两子一女,也都孝顺。相公愿意娶我当继室,他有心,明知我曾给人为妾,娶我的时候还是比照正妻的规矩办,纳吉、纳征、迎亲一样不缺。”萧玉瑶面露羞涩,说着说着又眼眶含泪,“我本来命薄,是没有这样的福分的,林怀说是我去年一年积攒的福分,才能遇到他。”

“恭喜你了。”

和萧玉瑶分别之后,徐凝和李迟挽着彼此的手站在河岸边,望着河上各色的游船,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如潮水般川流不息。

“凝儿。”

“嗯?”

“回京以后,我想补你一个大婚。”李迟其实早就计划好了,只是这几个月事情太多,因此就着等接回两个孩子再说。

“不用了吧,”徐凝笑道,“哪有孩子都一岁了,还办婚事的?”

“大婚那天,让他们两个不许闹,”李迟将人拉进怀里,宠溺道,“若有来生,我定会早些娶你,在你最初来侯府那天,我就求着你父亲把你许给我。”

徐凝笑着捶他的胸膛:“你那时才几岁?”

“我只是一辈子太短,应该早些抱住你的。”李迟想起邱院判说的话,心情又沉重起来。

邱院判说徐凝的身子如漏水的木桶,存不住气了。

徐凝自然也知道他的担忧:“你可是在想邱院判的话?”

李迟哽咽着不敢发声。

“世上的事哪能说的准?当初林怀给萧玉瑶批命时说她是以色事人的薄命,命短且没有子嗣,可你看,她如今无病无灾,遇到疼她的丈夫,也算有了子嗣……”徐凝拉着他的手笑道,“积福可以改命的。”

李迟也不知她是故意安慰自己,还是说的真话,下巴伏在她肩上只觉鼻子一酸,偏开头去看向旁边。

人群里一个面上蒙着黑纱的男人看见这一幕转身走远,河岸的灯火映着他脸上半明半暗,河风萧萧,将那人的长发和披风在身后扬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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